三个老友
老吕
高考完之后,老吕告诉说半夜三点还有人睡不着觉,烦躁地去高三寝室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洗澡。
可怜的老吕,他也没睡好,这个牛人正在为他的第一志愿——某医科大而努力。高中时候很多人神经衰弱,老吕在看病的过程中发现医生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业,因此决定放弃复旦,直接考某医科大。他的执着精神令他无比坚强地抵抗着校领导,他在高考英语试卷乱填一气,翻译为普通话叫“踢梦脚”,成功躲掉复旦。
八年后,老吕如愿以偿成为一个医生,与我间隔一珠江相望。他开始有点迷惘了,因为这世界不是那么可爱。不过没关系,老吕比较稳重,后劲足。
老文
目前老文还是小文。好动,激情派行动派,拿破仑一般的野心家。曾经我的高三同桌,一个自信的彝族青年,因为高考可以加20分,自称过大彝族主义者。后被我和老吕、Stacey等成功汉化。
我们互相学习到很多东西,这是一个我欣赏的自大狂。他后来补习了一年,在圣诞节给我邮寄了一本《尘埃落定》,扉页写满淫词。作为回报,我在他家客厅趁他父母转身倒水的刹那,扔了一盒国产的安全套在他面前的茶几上。吓得他马上抓起来塞到沙发下去。哈哈。
老文有着极强的适应环境能力及外表大条内心清晰的特点,这一点从他高中喜欢做活动组织者及大学的创业经验可以看出。今年春节回家,他从上海我从广州飞到省城汇合,一起回家。基本上没停歇地谈了几小时,毕竟我们7年没见了。
目前人在上海,名片上一堆英文,没一个汉字。他居然搞起了英语培训。我觉得他做个俞敏洪第二问题不大——至少是彝族的俞敏洪吧,哈哈。
Stacey
1997年,班主任领进一个喜欢高挺胸脯(好像还比较大)走路、英语口语不错的插班生女同学,她就是Stacey。
我们初中高中都在一起上学,闹过别扭。她比我大度,她的高中生活比我精彩。高考后去了成都,基本上被成都迷住了,恋爱,毕业,工作,嫁人,定居。她的圈子是典型的西南文化圈,曾经我很向往。Stacey基本上是个我挑不出毛病的女人,只是我一直搞不懂她算不算文艺青年——毕竟没见过她这么热爱生活的文艺青年。
经常怂恿我去成都工作。考虑到本人对川渝系美女没什么抵抗力,一直未能成行。
这个女人上个月刚生了个漂亮的女儿,成功变身少妇。12年前一个热情奔放主动勇敢的女生,已为人母,这是一件很美好很美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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