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贯线《天使的眼泪》歌词的错误
纵贯线-天使的眼泪
在《天使的眼泪》中有这么一段,是张震岳唱的,网上显示歌词如下:
那夜里的歌声有天使的眼泪
在星光中苏醒随夜幕而低垂
如婴儿那一般甜蜜的沉睡
无缘故的飘摇在幸福的追随
孩子你呀多谢你的话
是否有点累是否有点醉
他认识善良的爱你我冲破狂风巨浪
住入一个明亮的城市带给我无限的希望
啊夜里的梦中有天使的眼泪
为微笑而苏醒为呼吸而无悔
如婴儿那一般甜蜜的沉睡
有缘分的倩影在幸福的追随
孩子你呀多谢你的话
是否有点累是否有点醉
是否有点累是否有点醉
是否有点累是否有点醉
这是一首柔情无比的歌曲。但是把张震岳唱的这段红色字体的歌词写错了,请仔细听一遍,看看是不是这样的歌词:
他仁慈善良的爱,领我冲破狂风巨浪
主如一颗明亮的晨星,带给我无限的希望
以火炼树村民的名义,如假包换。那,这里面有两个可能,第一,纵贯线原本发布的歌词错误,可能是为了规避大陆的发行审查;第二,网络录入者听力失误,误写为错误歌词。
我认为第一个可能性较大。为乜嘢?正如众所周知的一样,贵国贵party的G点太多,为尊者讳,各位看官听众暂且暂时麻木一下感官。
这段歌词(指他仁慈……领我……主如这个版本)原出自基督教赞美诗《主如明亮晨星》,英文赞美诗原名《Christ-as-a-bright-morning-star》。如有时间,请欣赏这首赞美诗《主如明亮晨星》的中文版以及英文版
中文版-主如明亮晨星—视频
英文版《Christ-as-a-bright-morning-star》–音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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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.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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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看了两场没劲的演出
(一)陈升的“荒岛的妹妹”演唱会
在越秀区雕塑公园TU凸空间,环境是挺好的,小而不乱。公园内有一个光线阴暗的西餐厅,嘻嘻~演唱会也就几百人的样子,我们在荒岛区,有座位。比后面那些站在栅栏外的听众舒坦一点。
TU凸空间门口,放眼望去都是年轻人,30岁以下居多,偶尔见几个外国老男人以及他们的中国女友。貌似只有我一个人是西裤皮鞋衬衫的打扮,格格不入……我不是陈升的粉丝,很显然。在TU凸空间门口闻到的浓郁的文艺气息,快把我给熏晕了。
我听过的陈升的歌不多,也就《风筝》、《恨情歌》、《镜子》、《北京一夜》、《把悲伤留给自己》、《发条兔子》、《最后一次温柔》等。大家都说陈升的歌要静下心来听,的确是吧,但类似《牡丹亭外》这种歌,我把身心都静下来了还是听不懂。“写歌的人假正经啊,听歌的人最无情;写歌的人断了魂啊,听歌的人最无情。”这几句歌词我倒是很有心得,所谓牛头不对马嘴,写歌的人应该是假正经,看到陈升在《牡丹亭外》MV里那个熊样我非常想揍他……而听歌的我呢,的确没有这种感情,所谓“无情”,而非“绝情”罢。所以这首歌,听到最后,我发现我听的是曲子,真的很熟悉,好像以前听过。索性发给老妈鉴定一下,她听了一遍说这好像有点像小调啊。小调者,老家山歌的代称也。不知道我表达清楚没有,原来我对《牡丹亭外》的感情,就是小时候在外婆家听外婆唱的那些山歌的记忆,呵呵。
回程路上想了一下,谁的演唱会,我会这么疯狂去看一下呢?第一个应该是张国荣吧,第二个呢?MJ吧,第三个呢?崔健不算,那哥们舞台感不强,歌词更复杂,喜欢和政治套磁。
说到这里,陈升也是一个罗嗦的歌手。中途絮絮叨叨说了一段,大意是今晚有些歌不能唱,因为意识形态问题,因为外面风声有点紧,因为大三通就快好了,希望大家将来去台北跨年演唱会云云。罗嗦,非常罗嗦。政治到底是个什么婊子,艺术家们都喜欢去蹭上一下。如果真的对政治感兴趣,为何不去读政治学博士呢。
一个优秀的广告,应该揉进去四个因素——政治、性、宗教(还有一个忘记了)。这是真的,大家要相信。艺术也是这样。
所以,7月31日晚,我在TU凸空间里边听边睡,听到熟悉的歌就起来合几声,直到大半夜了才启程回家。可恶的广州亚运会,到处封路修路,绕了一个小时才上环城高速,那时已经是夜里1点。
(二)一个法兰西儿童合唱团的狗屁演出
上当了,又上当了。指挥穿的西服太随性,小孩子们秩序太乱,在台上边唱边摸头摸脚,更搞笑的是,有个小孩子,边唱边摸自己的小JJ,一会在外面抓,一会伸进裤兜抓,看来法国人不爱洗澡的传闻是真的。
法语是世界上最好听的语言,谁乱说的?最动听的催眠曲倒是有可能。当天工作比较辛苦,听了半场我就开始睡觉了。醒来觉得不好意思,回头一看,很多人都走了,也有很多人在睡觉。
事实证明,我不喜欢法国人是有历史传统和社会现实的。
献给为爱而努力的
无双传
王仙客者,建中中朝臣刘震之甥也。初,仙客父亡,与母同归外氏。
震有女曰无双,小仙客数岁,皆幼稚,戏弄相狎。震之妻常戏呼仙客为王郎子。如是者凡数岁,而震奉孀姊及抚仙客尤至。
一旦,王氏姊疾,且重,召震约曰:“我一子,念之可知也,恨不见其婚宦。无双端丽聪慧,我深念之。异日无令归他族。我以仙客为托。尔诚许我,瞑目无所恨也。”震曰:“姊宜安静自颐养,无以他事自挠。”其姊竟不痊。仙客护丧,归葬襄邓。服阕,思念:“身世孤孑如此。宜求婚娶。以广后嗣。无双长成矣。我舅氏岂以位尊官显,而废旧约耶?”于是饰装抵京师,时震为尚书租庸使!”,门馆赫奕,冠盖填塞。仙客既觐,置于学舍,弟子为伍。舅甥之分,依然如故,但寂然不闻选取之议,又于窗隙间窥见无双,姿质明艳,若神仙中人,仙客发狂,唯恐姻亲之事不谐也,遂鬻囊橐,得钱数百万,舅氏舅母左右给使,达于斯养,皆厚遗之。又因复设酒馔,中门之内,皆得入之矣。诸表同处,悉敬事之。遇舅母生日,市新奇以献,雕镂犀玉,以为首饰。舅母大喜。又旬日,仙客遣老妪,以求亲之事闻于舅母。舅母曰:“是我所愿也,即当议其事。”
又数夕,有青衣告仙客曰:“娘子适以亲情事言于阿郎,阿郎云:“向前亦未许也。‘模样云云,恐是参差也。”仙客闻之,心气俱丧,达旦不寐,恐舅氏之见弃也。然奉事不敢懈怠。一日,震趋朝,至日初出,忽然走马入宅,汗流气促,唯言:“锁却大门,锁却大门“一家惶骇,不测其由,良久,乃言:“泾原!”兵士反,姚令言领兵入含元殿,天子出苑北门,百官奔赴行在。我以妻女为念。略归部署,疾召仙客与我勾当家事,我嫁与尔无双。”仙客闻命,惊喜拜谢。乃装金银罗锦二十驮,谓仙客曰:“汝易衣服,押领此物出开远门觅一深隙店安下,我与汝舅母及无双出启夏门,绕城续至。”仙客依所教。至日落,城外店中待久不至。城门自午后扃锁,南望目断。遂乘骢,秉烛绕城至启夏门。门亦锁。守门者不一,持白棓,或立,或坐。仙客下马,徐问曰:“城中有何事如此?”又问:“今日百何人出此?”门者曰:“朱太尉已作天子。午后有一人重戴,领妇人四五辈,欲出此门。街中人皆识,云是租庸使刘尚书。门司不敢放出。近夜,追骑至,一时驱向北去矣。”
仙客失声恸哭,却归店。三更向尽,城门忽开,见火炬如昼。兵士皆持兵挺刃,传呼斩所使出城,搜城外朝官。仙客舍辎骑惊走,归襄阳,村居三年。
后知克复,京师重整,海内无事。乃入京,访舅氏消息,至新昌南街,立马仿惶之际,忽有一人马前拜,熟视之,乃旧使苍头!”塞鸿也。鸿本王家生,其舅常使得力,遂留之。握手垂涕。仙客谓鸿曰:“阿舅舅母安否?”柙疲骸安⒃谛嘶!毕煽拖布疲骸拔冶愎秩ァ!焙柙唬骸澳骋训么恿迹突в幸恍≌樱风瘴怠=袢找岩梗删揖涂突б凰蕖@丛缤ノ赐怼!彼煲了樱蜕醣浮?
至昏黑,乃闻报曰:“尚书受伪命官与夫人皆处极刑。无双已入掖庭矣。”仙客哀冤号绝,感动邻里。谓鸿曰:“四海至广,举目无亲戚,未知托身之所。”又问曰:“旧家人谁在?”鸿曰:“唯无双所使婢采苹者,今在金吾将军王遂中宅。”仙客曰:“无双固无见期。得见采苹,死亦足矣。”由是乃刺谒,以从侄礼见遂中,具道本末;愿纳厚价以赎采苹。遂中深见相知,感其事而许之。仙客税屋,与鸿、苹居。塞鸿每言:“郎君年渐长,合求官职。悒悒不乐,何以遣时?”仙客感其言,以情恳告遂中。遂中荐见仙客于京兆尹李齐运。齐运以仙客前衔,为富平县尹,知长乐驿。累月,忽报有中使押领内家三十人往园陵,以备洒扫,宿长乐驿,毡车子十乘下讫。仙客谓塞鸿曰:“我闻宫嫔选在掖庭,多是衣冠子女,我恐无双在焉。汝为我一窥,可乎?”鸿曰:“宫嫔数千,岂便及无双。”仙客曰:“汝但去,人事亦未可定。”因令塞鸿假为驿吏,烹茗于帘外。仍给钱三千,约曰:“坚守茗具,无暂舍去。忽有所睹,即疾报来。”塞鸿唯唯而去。宫人悉在帘下,不可得见之,但夜语喧哗而已。
至夜深,群动皆息。塞鸿涤器构火,不敢辄寐。忽闻帘下语曰:“塞鸿,塞鸿,汝争得知我在此耶?郎健否?”言讫,呜咽,塞鸿曰:“郎君见知此驿。今日疑娘子在此,令塞鸿问候。”又曰:“我不久语。明日我去后,汝于东北舍阁子中紫褥下,取书送郎君。”言讫,便去。忽闻帘下极闹,云:“内家中恶。”中使索汤药甚急,乃无双也。塞鸿疾告仙客,仙客惊曰:“我何得一见?”塞鸿曰:“今方修渭桥,郎君可假作理桥官,车子过桥时,近车孑立。无双若认得,必开帘子,当得瞥见耳。”仙客如其言。至第三车子,果开帘子,窥见,真无双也。仙客悲感怨慕,不胜其情。塞鸿于阁子中褥下得书送仙客。花笺五幅,皆无双真迹,词理哀切,叙述周尽,仙客览之,茹恨!”涕下。自此永诀矣。其书后云:“常见敕使说富平县古押衙人间有心人。今能求之否?”仙客遂申府,请解驿务,归本官。遂寻访古押衙,则居于村墅。仙客造谒,见古生。生所愿,必力致之,缯彩宝玉之赠,不可胜纪。一年未开口。秩满,闲居于县。古生忽来,谓仙客曰:“洪一武夫,年且老,何所用?郎君于某竭分。察郎君之意,将有求于老夫。老夫乃一片有心人也。感郎君之深恩,愿粉身以答效。”仙客泣拜,以实告古生。古生仰天,以手拍脑数四,曰:“此事大不易。然与郎君试求,不可朝夕便望。”仙客拜曰:“但生前得见,岂敢以迟晚为限那。”半岁无消息。一日,扣门,乃古生送书。书云:“茅山使者回。且来此。”仙客奔马去。见古生,生乃无一言。又启使者。复云:“杀却也。且吃茶。”夜深,谓仙客曰:“宅中有女家人识无双否?”仙客以采苹对。仙客立取而至。古生端相,且笑且喜云:“借留三五日。郎君且归。”后累日,忽传说曰:“有高品过,处置园陵宫人。”仙客心甚异之。
令塞鸿探所杀者,乃无双也。仙客号哭,乃叹曰:“本望古生。今死矣!为之奈何!”流涕歔欷,不能自已。是夕更深,闻叩门甚急。及开门,乃古生也。领一篼子入,谓仙客曰:“此无双也。今死矣。心头微暖,后日当活,微灌汤药,切须静密。”言讫,仙客抱入阁子中,独守之。至明,遍体有暖气。见仙客,哭一声遂绝。救疗至夜,方愈,古生又曰:“暂借塞鸿于舍后掘一坑。”坑稍深,抽刀断塞鸿头于坑中。仙客惊怕。古生曰:“郎君莫怕。今日报郎君恩足矣。比闻茅山道士有药术。其药服之者立死,三日却活。某使人专求,得一丸。昨令采苹假作中使,以无双逆党,赐此药令自尽。至陵下,托以亲故,百缣赎其尸。凡道路邮传,皆厚赂矣,必兔漏泄。茅山使者及异篼人,在野外处置讫。老夫为郎君,亦自刎。君不得更居此。门外有担子一十人,马五匹,绢二百匹。五更挈无双便发,变姓名浪迹以避祸。”言讫,举刀。仙客救之,头已落矣。遂并尸盖覆讫。未明发,历四蜀下峡寓居于渚宫ū。悄不闻京兆之耗。乃挈家归襄邓别业!”,与无双偕老矣。男女成群。
噫,人生之契阔会合多矣,罕有若斯之比。常谓古今所无。无双遭乱世籍没,而仙客之志,死而不夺。卒遇古生之奇法取之,冤死者十余人。艰难走窜后,得归故乡,为夫妇五十年,何其异哉!
爱情被遗忘的逻辑
两个人的爱情出发点无论是基于一个眼神的激荡交汇,或者是外貌身形声音气息,我们都认同这种爱情的初衷——他爱她,她也爱他,这种难以描述的心跳就是爱情。但爱情往往会随着加入太多的与初衷无关的东西而变淡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爱情就变成了2个法律关系界定不明的自然人的斗争。阶级斗争一旦开始,就忘记了爱情的初衷,不再谈恋爱了,开始谈斗争。
所以爱情还是要追本溯源,别忘了你最初爱上她/他时,是为了什么。别老说人家变了,其实是你自己变了。
以上逻辑基本是不靠谱的。因为很难存在这么理性的人——在感性的爱情开始的时候。即使你能预见到将来的困难或改变,你也不一定能坚持。
但这个逻辑(爱情还是要追本溯源,别忘了你最初爱上她/他时,是为了什么)本人自认为还是很有道理的。诸君可以免费参考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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